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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谷卖谷

朋友圈的《卖米》感动了无数人,为作者的英年早逝而感动惋惜!同时也勾起了我内心的痛,那种痛是中国所有农民的伤。

我的家在分田到户时因为人口众多(爷爷四兄弟就爸爸一个儿子,爸爸妈妈要养活7个老人,3个孩子和一个有肺结核的小妹妹)分了数十亩田和地。所以我家是当时是村里的种田大户,别人眼中的“大地主”

我是80年代生的人,在我小的时侯我家收获的谷子用“山”来形容。都是爸爸从田地里一担一担地艰难地一步步挪着挑到稻场(每个村有一个平坦的用来打场晒粮的大平台)跺起来。为什么说艰难呢?因为我们的水田是在冲里(两山之间的地方)从田到稻场是要走阶梯形的坎子。因为高低不平,所以爸爸基本上是一步一步挪的,不然一步打滑,谷草头会翻倒在田沟里去,谷子粘了上泥巴就只能喂鸡了!

爸爸把谷草头(谷捆子)都挑起,由爷爷帮忙码一个谷跺子,由于稻场是纯土的地面,爷爷把地上放一个荆条编的大折子(晒作物的平底四围的容器)用来防止下雨时雨水渗水到谷子上冒芽。大折子上再垫几层竹围(一种竹子编的可围东西的长片片)然后在上面码谷草头,四四方方的码整齐,不然滑一捆,整个都倒了!这也是个技术活,基本上是老种田的老把式在干这种事儿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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