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许自己是一团屎,在毛坑里发臭发硬。
不上班的亦朵,发誓誓言一点用都没有,她成天奢睡,臆想,拼命瞎吃,象一团丑陋百出的屎,了如生态。一天到晚,不会洗脸梳头,她呆在家里的客房里,关上门,封闭起来。
保姆们也不屑与她打招呼,更别提孩子们与唐,仿佛她消失了。
不得不承认,她所有的缺点纷至沓来,脏乱,臭,恶心。。。整个房间象垃圾桶,她没有劲去收拾,还可能有种思维,与垃圾同生同灭吧,自己就等同于垃圾,垃圾都不如,是屎,硬屎。
客房有独立卫生间,亦朵不停拉肚子,吃了拉,拉了吃,她是用食物来强撑住这个快要倒下的肉体,这团肉倒在床上,沙发上,地板上,厕所磁砖上,浴缸里,能趴起来坐起来站起来就是吃,各种挖空心思的填满胃,鼓出来的大肚子。
眼睛里是糊住的眼屎巴巴,她甚至希望瞎了,盲人又如何?
她思谋着如何去告别人类,只有这一条线,是脑子里的清流,脑袋里还有一条河在流淌。
睡多了吃多了就无穷无尽的做梦,与情敌们斗欧打架,与唐各种诀裂,在梦里象观象平行世界的另一个我在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