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朵这些年象一阵風一样,飘过来飘过去,各种作,各种追求和小心眼,任性自私。
唐看在眼里,你这样一个女人,让我欢喜让我忧。
唐总能找到理由和借口原谅亦朵,又温柔以待。
他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前妻,那时,他们在国外打拼,光顾着柴米油盐和学习了,还有数钱存钱,埋着头,象牛一样。他们没有想过要生小孩,丁克是时尚是理念是价值观,同时可能也带着金钱观,要什么孩子,这一生两个人在一起能经济自由,开心快乐的过一生,找到自我,已经难能可贵了。
现在他宠着惯着亦朵,象穿越时空,他终于有力量有时间来宠游自己的爱人。
亦朵对孩子很无所谓,只有偶尔的良心发现和母亲本能力,心血来潮的来抱抱孩子,亲亲孩子,带他们玩半天。
他理解的,年轻时的他和妻子,更过犹不及,厌恶小孩,不是哭就是闹,一百个烦人,浪费时间和精力,他们压根儿没有想过要孩子。
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唐发现自己有了白头,两鬓染霜,吓一跳。
而妻子,开始尿频,一晚上能起夜五次。
变化的身体机能,让他由一棵树逐渐变成了树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