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联想到我经历的身边宗教小故事,我本人是党员没有任何宗教信仰,但从小对佛教还是比较亲近,我对这种氛围的熟悉,或许源于血脉里的文化脐带。我的家乡有座东方山,山上有座始建于唐朝的弘化禅寺。于是,每年正月里,上山拜佛便成了许多乡人一项自然而然的节庆。学生时代,我也随家人去过多次。记忆最深的是我的外婆,八十多岁高龄时,仍执意拄着拐杖,沿崎岖石阶一步步攀爬海拔近五百米的山路去敬香。回来后,她总会神秘又郑重地塞给我们毛巾、袜子之类的小物件,说是在佛前供过,能得保佑。那时不解深意,却真切感受到一种朴素的虔诚。佛教于我,最初便是这般模样:它无关深奥义理,而是外婆颤巍巍的背影,是香火缭绕中一份对家人平安最具体、最温暖的寄托。它嵌在生活里,成为一种让人心生亲近的文化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