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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遥,何日去。

烟之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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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楼
2018-07-10 01:13:36 来自m.szhome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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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遥,何日去。

我一直以来都想写一篇关于家乡的碎碎念。不管有没有人看,作为纪念也好。

昨夜我梦见搬家,从早晨天微微亮便开始整理行李,直到天黑还没收拾妥当,如此连续搬了好几天。我发现太多鸡肋的物品,比如经年不穿的衣物,生锈的厨具,从未翻开过的书籍……可我矛盾且念旧,总想着:“万一哪天用得着呢?”于是我执意将所有的一切都打包带走,也许不愿舍弃的并非物品本身,而是回忆。直至屋子被夜色刷上一层层浓重的黑漆,我试图开灯,灯泡却不亮了。借着月光,我继续拾拣回忆。仿佛是学期末打包行李回家的情景,同学们都走了,只剩我独自拥抱一屋的冷清。当我再次打开衣柜,竟然看到满柜的药品;再掀起床单,床单底下堆着一摞旧书,封面布满霉斑;床尾处摆放的老式木柜发出腐朽的气息,旁边则是一扇小轩窗,窗上悬着早已模糊的镜子。白日屋内崭新明亮,黑夜里竟是这般模样。陈设如此古老悠远,却似曾相识。我心下一惊,原来我将要搬离的住所是爷爷奶奶曾住过的暗房。衣柜里的药,大概是奶奶做乡村医生时所留;爷爷生前酷爱读书,所以他总是以书为枕;木箱呢?年代更久些,上面烙着乾隆通宝,这想必是他们的新婚大礼;那扇窗,夜夜投下温柔的月光,年轻的奶奶是否常对镜梳妆……梦境很长很长,似乎永远走不出那个屋子,走不出斑驳光影,走不出冉冉年华。时过境迁,我自以为忘却许多事,其实是不愿回想而已。那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,如同纷纷扬扬的碎片般落入梦中,心中,不经意间划出一道道伤痕。

我从哪里来,将往何处去?我不知道,亦不想知道。第一缕晨光爬上我的脸颊,我又苍老了一些。岁月待谁都一样。这苍茫的人世间,你我皆是过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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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
2018-07-10 09:56:55 来自m.szhome.com
又一夜。魂归故里,繁华落尽,终究只留下断壁残垣。

我们老家的房子,青砖灰瓦,房顶呈三角形状。这是非常典型的明清建筑。重点突出了梁、柱、檩的直接结合,减少了斗拱这个中间层次的作用。这不仅简化了结构,还节省了大量木材,从而达到了以更少的材料取得更大建筑空间的效果。且大量使用砖石,促进了砖石结构的发展。所以你们看整个外墙构造基本是砖石,内部门窗天花板等几乎全是木头,房梁高耸,大堂便显得明亮开阔。曾经祖宗在粱上挂满铜钱,大概是作辟邪之用,后来都被偷走了。每年春天燕子飞回来筑巢,与我们一道安居乐业。有一年端午节,奶奶刚煲了一大锅鸡汤端出来,调皮的燕子飞过,一阵小雨洋洋洒洒飘落在汤里,那是燕子尿呢。而今回想起来,我不禁莞尔。来年,燕子一定还会再回来,天井上始终挂着旧时月,我的爷爷奶奶却相继故去,年轻人业已搬离。流年暗换中,人去楼空……

我小的时候,老屋还相当热闹。整个家族的人都住在里面,满满的烟火气。那时候没有钟表,日出而作 日入而息,日上正空时便开始烧午饭。每到饭点,院子里围着一大群孩子,有的站,有的坐,有的蹲,人越多吃得越香。那个年月有电的时日不多,晚上我们常常围着煤油灯唱歌跳舞,或是听大人们讲鬼故事。夏夜则一起出去捉萤火虫。我总是抓不着,有一次自以为抓到的萤火虫,居然是满爹的烟头,一时成为笑料。1991年,敏敏家买了一台黑白电视,我随姐姐摸黑穿过狭长的巷子,只为了去敏敏家看封神榜与聊斋。我忘不了一女鬼从坟墓中爬出来的画面,还有狐妖附身在妲己身上那一幕,当时我真的被吓得不敢回家,巷子那么漫长,那么幽深,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……儿时的恐惧竟从未曾消散。只不过我怕得不再是鬼魂,而是无常,是人力无法企及的苍凉。

我不敢去老屋流连驻足,不敢去二老的坟头烧纸上香。我怕烈日下的那颗心,渐渐冰冷如寒霜。我怕凌厉的北风也忍不住嘤嘤哭泣。我怕站在万物皆空的苍穹里,所有的星星都熄灭,所有的浮光魅影刹那间消散。世事无常,我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。我宁愿跌入黑白相间的梦里,假装自己从未曾失去。
 
风住尘香花已尽,日晚倦梳头。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。然而,我心下一想,想念即是生命的延续。老屋看似孤寂,却承载了数代人的爱恨情仇。我庆幸它们还在,百年风雨中屹立不倒,而爱与怀念不朽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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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凳
2018-07-10 10:07:24 来自m.szhome.com
当我开车行驶在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上,距家乡大约只有两百公里的时候,天色忽然暗淡下来。只见乌云越压越低,宛若一块巨大的陨石,随时会坠落人间。然而最终垂下的却是一条条雨瀑。刹那间,万丈清泉落,迢迢半紫氛。天地隐于氤氲水气中,行车如行船,渐渐驶入混沌之海。海上风雨正盛,浪花徐徐绽放,依稀可见墨色远山,披着轻纱,就像一座座连绵的岛屿。近了,近了,我将会在天黑之前靠岸。灯火阑珊处即家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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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板
2018-07-10 10:21:06 来自m.szhome.com
我想起白衣飘飘的少年时代。一向循规蹈矩的我,莫名叛逆了起来,并不是去网吧打游戏,而是选择一个人躺在漫山遍野的鲜花丛中自由地呼吸。或是徘徊于油菜花田,闻着花香,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下午。我独自在荒野里做各式各样的泥巴蛋糕,用各种千奇百怪的石头堆城堡,有时还用七零八落的稻草制造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,这是一所能忘却烦恼的房子,我真的能躺在里面睡着。我记得,河边有一种白色的石子像火柴,相互之间能擦出电光一样的火花。我用它点燃过火把。河岸还有一种果实叫覆盆子,晶莹剔透的红色,酸甜口味。我听说是蛇的粪便滋养了它们,真假不得而知了。这大概是小时候最爱的野果之一。

记忆的清风徐徐吹来。我怀念四季的万种风情。比如一年之计在于春。世人言,春江水暖鸭先知,而我总以为是桃花最先拉开春天的帷幕,然后是柳。杨柳青青着地垂,杨花漫漫搅天飞,即是春色。 古人喜折柳赠别。只因柳同“留”。我对柳一样有着别样情感,可能是因为柳条会随风跳舞,姿态婀娜极了。如果将柳叶卷起来还能吹出美妙的音符。说柳多情亦不为过。我还喜千树万树梨花开,曾经欲送友人梨花。但是细想来是不妥的,梨花同“离花”,还不如“留”。“留”住故人,“留”住韶华。

清明是最好的时节。那时候万物苏醒,雨下得缠绵悱恻。母亲不允许我进山,因为山里布满荆棘,蚊虫肆虐。但我偏偏不听,蹬上雨靴,悄悄地从后门溜出去,像风一样在森林里穿行。一边唱歌,一边采蘑菇,摘山花。蘑菇喜阴,常长在小溪边,苔藓丛中。白色的蘑菇叫米汤菌,黑色的叫黑炭,绿色的叫绿豆菇,像伞一样的是伞把儿,最多的则是奶浆菌,因为掰开来会流出白色的奶浆,故得此名。稀有的是鹅蛋菇,只因块大鲜美,我们以采到它为荣。太阳爬上头顶的时候,正好采上一篮子蘑菇回家吃午饭。可煮茶,炖汤,味道是极好的。而那一簇簇杜鹃与山茶花无处安放。每逢放学我便去拾荒,拣回各种各样的瓶子,沿着房间的墙壁摆成一个l形,然后将花挨个插满。很长的时间,房间里山花浪漫,香气袭人,就像是将春天带回了家。

记忆中的夏季是漫长而炎热的。农忙时节,既要收割稻子,又要播种。气候却是变化无常,忽地一阵狂风骤雨,常令父老乡亲们手忙脚乱。好长的光景,我们家没有冰箱。早晨买回的鲜肉如何保鲜呢?机智的父亲把肉装在尼龙袋里,吊入井中,傍晚拿出来柔软冰凉。即便是在35度的高温,井这口天然冰箱帮了我家的大忙,井水亦是清冽甘甜,大汗淋漓时喝上一口,幸福感油然而生。但是在那漫漫长夜,热得无法入睡的情况时有发生。蚊帐里热气蒸腾,我翻来覆去心烦意乱,最后不得不起身去楼顶乘凉。铺一床凉席,躺在上面发呆。漫天的繁星闪烁,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雨点,压得很低很低,仿佛随时会落下来砸疼我的脸。银河清浅,似一条时间的河,轻轻流淌进了梦中。我总是这样不知不觉睡去,次日晨起,浑身带着露珠呢!当我静止的时候,我也是一株植物。与天地同眠,皆大欢喜。(然而,这也是我们最终的宿命,永恒的归宿)

酷暑难耐,因而我最爱的事是捡田螺,捞鱼。“捡胜于螺”“捞胜于鱼”,吃仿佛并不是那么要紧,儿时寻觅的是一种田园乡趣。一整个暑假,父母为农忙所累,孩子们却有自己的娱乐。知了壳,桃子核,小橘果都是可以捡来卖钱的,或者是去蜜枣厂领回鲜枣来刮。我记得刮一斤枣是七分钱,我们拼命地刮了几百斤。加上所有的辛勤劳作,获得的报酬是一年的零花。但我一直老实巴交地如数上交父母,自己不留分毫。冰棒也是舍不得吃的,最多是吃五分钱一根那种。还是在降温以后,冰棒大减价,我左手两根,右手两根,迎着呼啸的北风吃得兴高采烈。

每一年夏天,我都是在结满蛛网的橘子林捡小橘果。这样尚未成熟便落了的果实,捡回家晒干可以做药引,所以也是可以换钱的。上学之前捡一袋,放学以后又去捡一袋,积少成多。这仿佛是我的工作,不得懈怠。只有在日暮归途时分,我才有喘息的机会。一个人站在霞光映照的湖边打水漂,一石激起无数涟漪,这让我感到无比快乐。有好几回我在野外的橘林遇到狂风骤雨,我在雨中奔跑着,雨水打得眼睛都睁不开。无奈之下只好摘一片芭蕉叶遮雨。回家时父母看到我惊呆了,马上为我烧水洗澡,冲饮黄姜茶。狼狈如我,竟从不觉得沮丧。我反而是喜欢这样极端的天气。在我看来,被雨淋湿是一种福气。

我还喜欢追逐萤火虫,观察蜜蜂采花蜜。大约在95~99年间,我和姐姐四处讨花籽,就像是两个采花大盗,看到别人砍下的枯萎花枝,被风吹落的种子,森林里兀自绽放的兰花,我们都要试着种植。没想到还真的是种出了一大片花海。我家的房子被奇花异草簇拥,就连墙壁,窗户,房顶上都爬满了花花草草。百花齐放时,香飘四海,吸引了无数五颜六色的蝴蝶。我这一生从未见到过那么多的蝴蝶,所以做了一套套蝴蝶标本,遗憾的是未能保存下来。那些年月,但凡是过路人都惊叹不已,流连忘返。后来一场暴雪,花儿们一齐被冻死。来年春天,只见杂草不见花。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

八月桂花开过以后,便是秋意深了。风潇潇,雨潇潇,寒蝉凄切,满树的果实就像是大红灯笼高高挂。河床日渐干枯,天空却愈发地蓝。我疑心晚稻是风中的金子,一夜之间被收割一空。我带着心爱的狗,踩着落叶来来回回跑步,清脆的咯吱声,一定是秋天所独有的回响。我捡回银杏叶,杨树叶,还有松针与松果,做成贺卡赠予好友,或是夹在书的扉页。在我最喜欢的章节,用一片最美的叶子作记号,文字亦能沾染秋之绚丽。秋的另一种感觉是天干物燥,所以一定要用白菊泡茶喝。嗯,我爱菊花茶,是因为它有旧时光的味道。关于秋天的记忆,从来就不是凄凄惨惨戚戚,而是碧云天,黄叶地,秋色连波,波上寒烟翠。一年之中,我独爱夏与秋。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此生无憾矣。

冬天呢?虽说所有的农作物都已经收回粮仓,却也不是满目荒凉。冬天的田野反而是青草悠悠,是牛羊的天堂。耕牛劳累了一整年,只有冬天是悠然自在。此刻,田野里会长出一种黄色的花,我们那里称之为“水牛花”(鼠曲草),鲜嫩的时候摘回家晒干后打粉做点心是极好的。美味也就罢了,它还有祛痰,止咳,平喘,祛风湿的妙用,年年都少不了呢。大自然风物太多,仿佛取之不尽 用之不竭。比如还有一种果实叫黄蜘蛛,这是天然染料,研磨成汁可给糍粑印花用。冬天里,勤劳的人们依然没有停止工作,打糍粑,做炒米,酿五谷杂粮酒,熏腊肉腊肠,冬至以后便开始为过年准备了。可惜的是冬天貌似一年比一年暖了,桃花与梨花一年比一年开得早。我们那儿已经很少下雪了,最多是野草结霜,湖面结冰,太阳升起以后,霜融冰化,到处冒着白气,宛如仙境。我回想起童年时期还经常能看到大雪。雪一连下个几天几夜,巷子里的积雪能没过膝盖,我独自出门还曾深困于雪地走不出去,一大群的雪鸟从身旁飞过……这些记忆很茫远了。童年的飞雪似杨花,如今杨花似雪,我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个纯白色的世界。

春夏秋冬又一春。我在轮回中老去,却依然有着热爱自然的天真浪漫。故乡遥,何处去,我是归人,不是过客。





烟之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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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楼
2018-07-10 12:08:46 来自m.szhome.com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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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楼
2018-07-10 18:56:20 来自m.szhome.com
哇,谢谢题诗。诗句写到心里去了,真的受宠若惊!
引用7楼頑石9663651_微信的发言:
【憶故鄊】,2018夏, 读烟之怀念故郷的長文,感慨甚深,题此以记。
少小离家老不回,故鄊梦寐已成灰,
斜阳長巷燕飞处,半掩颓垣似胜杯!
注:求神问卜,掛杯一开一阖谓之胜
     杯,主吉,是耶非耶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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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楼
2018-07-10 19:00:29 来自m.szhome.com
确实存在年久失修的问题,人们若有余钱都再建新房了,多数老屋人去楼空。如今能留下来实属不易。只盼望政府能重视起来,保护好这些文化遗产。
引用8楼中岛的发言:
不知各位怎么看这个问题:  
我在欧洲农村旅行的时候,看见人家上百年前的房子还在住,整理得光彩照人井井有条的  
为何我们中国人的老村子都搞得跟贫民窟一样到处黑斑霉味?    
打理清爽一些不好吗?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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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楼
2018-07-10 19:04:47 来自m.szhome.com
确实留不住人。以我们县城为例,总面积约1863平方公里,人口28w。深圳面积1996平方公里,常住人口1257w。面积差不多,但是人口密度差距好大。平日里回去,公交车空荡荡,除了老幼妇孺,年轻人基本都进城务工。老家赚钱少,靠种田收入非常之微薄,为讨生活背井离乡真的是无可奈何。
引用11楼windcat的发言:
中国的农村留不住人
引用8楼中岛的发言:
不知各位怎么看这个问题:  
我在欧洲农村旅行的时候,看见人家上百年前的房子还在住,整理得光彩照人井井有条的  
为何我们中国人的老村子都搞得跟贫民窟一样到处黑斑霉味?    
打理清爽一些不好吗?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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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楼
2018-07-10 19:13:43 来自m.szhome.com
桂林北部小县城。老屋拆迁了真的很遗憾,丢失了许多回忆。
引用10楼Akihisa的发言:
老家哪里呀?像是江南,你家还有老屋尚在,我家都拆迁完了..整条街区都消失了,只有路还在.只有时光穿梭才能走在老路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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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楼
2018-07-10 19:18:31 来自m.szhome.com
但凡人烟稀少的地方,必有美景。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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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楼
2018-07-10 19:23:32 来自m.szhome.com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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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楼
2018-07-10 19:57:50 来自m.szhome.com
灌阳县。
引用31楼sumer623的发言:
是全州县吗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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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楼
2018-07-10 20:49:01 来自m.szhome.com
首次听说这个文艺部落呢。
引用19楼花雕若的发言:
梦里不知身是客
欢迎来文艺部落社区文学版发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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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楼
2018-07-10 20:53:07 来自m.szhome.com
我能理解你。目前的大环境之下,各有各的不容易。谁的生活不是一地鸡毛。不过我们依然可以诗意地栖居。无论有多忙,一定要记得给自己留一些时间感受生活的美好。
引用28楼七个隆咚锵咚呛的发言:
好羡慕楼主现在仍然有着这么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的眼光(指的是你其他帖子里面的那些风光照片);文字这么优美一定是个有魅力的文艺青年; 
曾经我应该也有成为一名文艺青年的潜力吧,可是现在的生活,深圳的高房价,让我已经看不到别的东西了。 可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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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楼
2018-07-10 21:33:27 来自m.szhome.com
不止是中国人的乡土情结重。古今中外,关于故乡的文艺作品数不胜数,诗歌,散文,小说,音乐,电影…故乡似乎是永恒的话题,人们对于故乡的眷恋从未改变过。
引用37楼gosu的发言:
到不了的叫远方,回不去的是故乡。
中国人的乡土情结太重了,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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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楼
2018-07-10 22:13:03 来自m.szhome.com
你很幸运,我从未在深圳见过萤火虫。
引用39楼Akihisa的发言:
楼主很喜欢萤火虫呀,我在深圳家里的小区看到过两次,虽然只有几只,然后在某一天晚上被我抓住一只,太开心了.后来还是放走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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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楼
2018-07-11 00:45:35 来自m.szhome.com
我在哪都心安。只是我待过的所有地方都不曾入梦,梦里的所有场景都是家乡。真的就是魂牵梦绕阿。不仅仅是有没有萤火虫的问题。
引用47楼顶D的发言:
心安处即故乡,深圳市莹火虫也很多、水草茂盛处很多~在深圳见过4、5次、多的一处2、30只以上。
引用楼主的发言:
你很幸运,我从未在深圳见过萤火虫。
引用39楼Akihisa的发言:
楼主很喜欢萤火虫呀,我在深圳家里的小区看到过两次,虽然只有几只,然后在某一天晚上被我抓住一只,太开心了.后来还是放走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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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楼
2018-07-12 11:48:01 来自m.szhome.com
我听说政府可能会出资修缮老宅。小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,自从认识了我的北方老公,他第一次去到我们那的穷乡僻壤,看到破败不堪的老房子居然很是喜欢。一个人拿着相机到处转悠。不管乡村如何没落,文化遗产还是应该保留下来。
引用74楼云深不知处1030的发言:
乡村的沦落与凋敝 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 只会加深加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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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楼
2018-07-12 11:49:06 来自m.szhome.com
美女确实有不少。
引用63楼七个隆咚锵咚呛的发言:
桂林山水甲天下,桂林的美女是不是也甲天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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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楼
2018-07-12 11:49:53 来自m.szhome.com
现在回去都像游客了。长居并不现实,但我很想回家盖一所房子。
引用61楼谁是大歌神的发言:
楼主可准备回去养老呀,真美,我都想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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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楼
2018-07-12 11:50:28 来自m.szhome.com
新街。
引用54楼lyh1248的发言:
我开始看图片,就觉得跟老家怎么那么像。原来是灌阳的。我是黄关龙吟村,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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